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逃亡

谷磬

 
 
 
 
 
 
模块内容加载中...
 
 
 
 
 
 
 

今年没有紫藤花

2011-6-11 10:28:35 阅读193 评论0 112011/06 June11

去年今日的紫藤花        摄于2010年的院落

  四月最后的几天,看着院门口的那株紫藤树,以及布满在廊架上的枝蔓,依然没有声色。昨天,一阵风雨后,石板上落下一些紫花来,抬头,只有几串稀朗的紫花,很不完整,也很破败了。

  记得一年前的今天,写了《紫藤,伤逝与我》,重拾旧案,写下几句感想。

  

  那天,你想看紫藤花。

  我陪你走过的路上,草木青青

  田野上没有紫色

  你属兔属猪还是属猴

  应该笑笑,记得许多水溅在脸上

  夏天没有多远

  很多年无精打采地行走

  没有挽留住你,没有挽留住

  身边一株草,一棵树,一片云,一粒小虫

  你说你想看紫藤花

  那紫,是积蓄了多少年的

  一如你目光中的饥渴,在紫色中睡一觉

  做一个梦,也满足

  可你忘了为一片新叶鼓舞,我也忘了

  对一朵花微笑

  别为人生哭泣

  别说爱情很短,遗忘很长

  我们去看紫藤花

  花是微笑的时候开的

  今年的紫藤花开在天上

  一大片紫藤花

《紫藤,伤逝与我》http://blog.sina.com.cn/s/blog_7d0001680100sjmf.

作者  | 2011-6-11 10:28:35 | 阅读(193) |评论(0) | 阅读全文>>

花有三朵

2011-6-11 10:23:47 阅读179 评论0 112011/06 June11

那天邀的卢来山上喝茶,他也不说茶好,说是杯子好。我说,好的话,连壶都捧去吧,好东西要给识货的人。捧去后的第二天一早,他与他的小娘子特意上山,送来二块差不多隔了一个世纪的银币,说给我收藏。他的意思是不欠我了。我说银币不是我喜欢的。于是他又送了我二张画。这下反而觉的是欠他了,于是文以补之。

  的卢去年开了一家叫金沙的餐馆,妄图聚沙成金,这一举动让我很惊讶。如能在嘈杂的餐桌中作得好文章,或者,餐馆坐夜从此成为他人生有趣的一部分,倒也是奇迹。现在他才知道,那是个很折磨人的错误,他无法左右街上的行人,他的眼光也无法跟进光顾餐厅的客人。用我的话说,他的店不错,看店的眼力却不好。`终于在两个月后关门。

  当然,人生就是试错的过程。

  我猜想着关门后他会去哪里。不料在他的博客上发现,竟弄了一些画出来晾晒,线条极简,墨色极浓、极淡兼而有之,印象也极深。我打电话给他,说让我对无师自通的人大开眼界了。我指着博上似乎是一个猴子抱着石头打瞌睡的画说,真像是我,以后大展完了,留给我。当时我有点不敢奢望。这次居然不仅把那张,还另画了张拜石图一起给了我。我说,你得给自己画一张“关门大吉”,若非餐馆关门,恐怕难有此大吉大获。

  我喜欢的卢画,不是特喜他的结构、题材、线条,甚至是墨色,这些我几乎在大家的画上都观赏过,我是喜他的画中透出的文人气息,无论他的山石亭阁、人虫鸟兽是难以言传的。就好比说,线之韵律,有如妙龄女子招你入浴;墨之色泽,犹如入浴后浸染在闻香识的温泉中一样。

  至于像不像,或者说画得专业不专业,现代画史上早已不是问题。我

作者  | 2011-6-11 10:23:47 | 阅读(179) |评论(0) | 阅读全文>>

阳光照着,雨也依然下着

2011-6-11 10:21:16 阅读120 评论0 112011/06 June11

       昨天祭父扫墓,阳光照着,雨也下着。忽又想到:人活着的全部动作,就是挣扎一阵子,然后蹬一下腿;人死了,就不动了,非常平静安详。所以,活着要少动,静下来,可以平稳过渡。用时下俗语说,软着陆。

                                                              清明题记 2011.4.6

  人是要死的

  这是自明的真理

  山上盖房,南洞买屋

  带不走一砖一瓦

  墓地,以及精致的盒子

  早已在等我

  如果树叶、尘土和草籽能一年一年的起起落落

  就让我自由地飘走

  被吹走的信纸

  那一场风会记得我

  被我打碎的瓷碗,那些瓷片会记得我

  骨灰落在泥土,泥土会记得我

  当然,记得我的是门口被我踩歪的女贞树

  捏死的虫子

  我没有给它恩惠与生机

  没有感知它的哭泣

  多少年后,我如烟的灵魂与它相遇

  会告诉我

  为什么一生的许多想法会落空

  为什么南洞的房子不属于我

  终有一天

  我会看见行将废失的家园

  山上的墙垣倒塌

  门楼不见

  无论生活在哪里,会有麻烦

  无论你走到何处,都会死去

  不死的

  是风是土,是水,是云烟

作者  | 2011-6-11 10:21:16 | 阅读(120) |评论(0) | 阅读全文>>

怀念力虹

2011-1-6 20:25:12 阅读768 评论4 62011/01 Jan6

1988年夏天,力虹(中)与柯平与我,三人在舟山的某个小岛。此照片可能没给过他们,首次公开,借以怀念在天上的力虹。

2011年刚过,网上惊悉诗人力虹去世。去年春节,与云其在他沈家门老家相会,说起狱中已经不能起身的力虹,十分想去看望。云其说,除了家属,监狱谢绝朋友探望。后来碰到武军,问起力虹,说已经保外就医,但已成植物人,没用了,去世只是时间问题。又有几次传闻力虹去世,打探后,才知还在世。不过此时的力虹在与不在,已与人世无关。可世人都知道,力虹的死与这世道有关,与牢狱有关,也与折磨有关。

力虹终于走了,感慨与悲愤让我难以言说。

与力虹认识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时他在宁波的《文学港》,我在舟山的《海中洲》。记得有一次来舟山,因为孙武军在北京参加第一届青春诗会,认识不少诗人与作家,我托他带些诗稿或文章什么的。他就拿来了许多顾城、舒婷的稿子,可主编认为还不够好,只发了没几篇。力虹听说《海中洲》有不少名家稿子没用,很眼馋。就对我说,凡是用下的他都要。为要到稿子,还请了我客,我只好统统给了他,那次他满意而归。这让武军很生气,以后就再也不约他朋友的稿了。

1988年夏天,力虹与柯平来舟山。记得那是最闷热的一天,我们聚在蓬莱新村91号老家,家里没空调,三个人赤膊聊天,聊到深夜,大家就席地而睡,背靠背,擦着汗淋淋的肉身,闷得一夜没睡好。次日赶紧下海,去海水里凉快。

第二年,世界风

作者  | 2011-1-6 20:25:12 | 阅读(768) |评论(4) | 阅读全文>>

民国政府是如何对待知识分子的

2011-1-6 20:18:23 阅读176 评论1 62011/01 Jan6

 不少描述民国时期的书籍或文章都慨叹那个时期的知识份子,是一批有“骨气”而又“好玩”、“有趣”且学问深厚之人。他们有时如孩童般天真,而且对于世事,亦常有惊世骇俗的作为。显而易见,他们可以如此恣意妄为正是得益于民国政府的宽容。民国时期,无论是北洋政府还是蒋介石治下的南京、重庆国民政府,不仅礼遇知识份子,使其成为高收入阶层,而且对于那些冒犯自己的知识份子也尽量包容。  

1911年辛亥革命后,袁世凯开启了北洋军阀统治时代。当时,虽然军阀间混战不断,北京政权更迭频繁,但除了土匪出身的张作霖,其他军阀都表现出对民国共和政体的尊重。他们不管如何霸道,对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学校自治都不过多干涉,而且承认宪法,敬畏法律程序,甚至对于公共舆论也十分忌惮。比如段祺瑞,当总理时就主张新闻自由,后来虽然受到舆论强烈批评并最终下野,也依旧没有控制媒体。

还有袁世凯对待国学大师章太炎的态度也甚为有趣。1914年,民国最牛的大师之一章太炎,因不满袁世凯的独裁统治,遂前往总统府去叫骂,并砸了总统府的家具。袁世凯只是将其软禁在龙泉寺,并每月提供五百大洋作为生活费用,同时亲自手书下人八条保护准则,其中包括:“饮食起居用款多少不计”,“毁物骂人,听其自便,毁后再购,骂则听之”,诸如此类的条款。

再如皖系军阀孙传芳前去拜访国学大师马一浮,马一浮不肯与其见面。慑于孙传芳的权势,家人劝他不必搞得太僵,就问

作者  | 2011-1-6 20:18:23 | 阅读(176) |评论(1) | 阅读全文>>

兹城.慈湖

2010-12-2 13:27:00 阅读396 评论0 22010/12 Dec2

  

   周六,应老林家林海勇之邀去了宁波美术馆看了他的个人油画展,展出的全是清一色的单体肖像,几乎都是头像,头像没有姓名,呈模糊状,全以“无题”名之,我估计是在画好后或半成品时进行了刮擦处理,犹如透过滴水状的玻璃,或是画在地上被拖把扫过,或者用更诗化也更有意味些的话说,是在海滩上即将被潮水抹去的没有姓名的人,显得很有现代味,用舟山裔荷兰画家写在画册前言的话说:是分裂的、反自我的、反肖像的杰作。

林海勇是个肖像油画家,素描功底很深,二十年前刚被下海的那会儿要与朋友成立一家文化公司,主管批文的那厮爱好画,家也刚装修好,我就投其所好,叫老林家临摹了一幅戈雅《裸体的玛哈》给他装点,当时给了三百元以示酬劳,现在想来三万都不止。

  朱辉从深圳特意过来,来前给我电话,说要好好聊聊。一月前与老林特地跑到我家,来收购我那几幅吴山专的画。只是家里阿波不同意,她说儿子喜欢,要留给儿子。而我则应充朱辉画终究会是你的,我就暂保管着吧。面对我的被迫变卦,他空手而归,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朱辉是此次画展的策展人,我也不清楚策展人是否是资助人,反正展览是要化钱的,它既是艺术活动,又是做广告的事。我但等展后不久海勇的画价直线飚升,挂在我家楼梯边他送的几幅画也更得珍视了。那天隆重开幕,午饭招待也如办重婚酒一样,来捧场的朋友与许多学生竞相与林海勇留影,我一时也近不了身,就与武军一伙自管自了。午饭后武军邀我与燕子、海红一起去看看他在慈城的新家。

作者  | 2010-12-2 13:27:00 | 阅读(396) |评论(0) | 阅读全文>>

祝福你我曾经最亲爱的

2010-11-27 1:53:00 阅读109 评论0 272010/11 Nov27

筷子兄弟:老男人的歌声

  前些日子,初闻胖子讲《老男人》最近在网络上很红,还以为是前二年很风火的韩国同名片子。我不太看韩国电影,但那部人性被弄得很怪异的复仇影片还是让我关注,觉得要探底灵魂,乱伦与暴力是至今也无法摆脱不了的通道。后来才知道是一对筷子兄弟的中国男人拍的,这是他们人到中年后,追忆青春逝去的短片,就如这对老男孩在片尾中感叹成唱的:

  春天啊,你在哪里

  没有春天,夏天也早过了,影片的基调是用黄色染成的,只有秋天的景色。那是个少年爱欲萌动的时代,筷子兄弟的中学时代,唱小芳、跳MJ、泡班花,还有恶作剧、打架……然而,迈克尔·杰克逊的出现,那步那舞那歌,却使少年人生的渴望与追求一直延续至今,这部42分钟的短片不仅仅是回忆,讲述的是一个关于追寻理想的故事。我从中领悟到的是:美好是永远需要追求又永远追求不到的东西,《老男孩》就像一把岁月的刻,直挖70、80后的内心,或许时间更早,再往前推至10年20年前,也捅了我的内心。

  读初中那年,班花小周就坐在我的前排再前一排的位置,杨剑魁梧的后背整个的遮住了她的身影。那小子还不时的转过身来,抄袭我的答题后再去奉献给她。下课时我与几个同学,用唾沫涂在他的课桌里,用把报纸覆盖好……几次故意答错题让他抄……几次买沾了农药的水果让他分享……可无论如何还是与班花小周搭不上话,偶尔单独碰面,也不知说什么,还得故意装着不在乎,如此总会错失良机。

作者  | 2010-11-27 1:53:00 | 阅读(109) |评论(0) | 阅读全文>>

中国的金牌数

2010-11-17 23:48:00 阅读80 评论0 172010/11 Nov17

亚运开赛没几日,中国的金牌数已遥遥领先第二名韩国80比20,差四倍。估计再比下去,差十倍都有可能。中国把亚运会好像开成了全运会,其它的亚洲国家好像是来陪衬的。我偶尔在电视里看看,心里真是盼着中国的对手能赢一场,就好像当年期盼弱手的中国能赢一回一样,对于弱者的关注与同情,我这个心态估计不在少数。

记得当年社会主义东德与前苏联,举政府之力,把由业余选手组成的西欧,甚至美国都比了下去,导致了喝兴奋剂谎报年龄什么的丑闻都有。现在中国有钱了,手段多着呢,用不着喝兴奋剂,可以尽举国体制,把三分之二金牌揽在家门口,成了金牌专业户。按理说,金牌是身体素质的标志,也是一个国家国民综合体质的表现,有人列出一组2009年官方数据:

中国有1.6亿人是高血压、1.6亿人高血脂,有2亿人超重或肥胖,每年增长;

    城市里,每5个孩子就有1个小胖墩儿,高中生里 85%以上的学生是小四眼儿,每年递增;

    中国参加运动的体育人口只有28%,每年递减;

  中国人均体育设施在世界上排百名开外;

  在亚洲,中国体育人口和体育设施人均比绝对排不进前10名。

如果一个国家在疯狂掠取金牌的同时,而国民的体质以同样的速度在倒退,那金牌第一只能是讽刺的象征。几十年前的全民都在做的广播体操几乎绝迹,据我所知,

作者  | 2010-11-17 23:48:00 | 阅读(80) |评论(0) | 阅读全文>>

灰暗的经验

2010-11-16 14:55:00 阅读53 评论0 162010/11 Nov16



有人上山,看见墙上的书,要我推荐些读读。我说其实我是不读书的人,书架上的书都是二十年以前的,现在也只能当装饰了,也就是说我已经二十年没读书了。一个已经二十年没读书的人不能说是个读书人。有人会怀疑我在作自谦秀。我说我真的没有在读,因为在我看来,读书不是翻报纸,不是看杂志,也不是读那些实用的工具或者读那些零碎的观点,读书其实是进入一个言语系统,在这个言语系统里你会发现新的世界或激发你所想认识的。学生时代的读书当然是这样一个言语系统。区别在于,学生所读的书大都是强加的、灌输式的,也就是说不是你想要的,是无奈而读的,它很难真正入到脑子里去。考试完毕,以赶快忘掉为幸事。这个与我所言的读书,区别是巨大的。

二十多年前,我就进入了这样一种语言系统,我的系统不是小说不是戏剧不是民俗,甚至可以说不是文学,而是思考性的阅读系统。那个年代,我几乎都知道国内思想界的书与国外译本的社科书。至于诗歌也是由此而发,朋友可以称我为诗人,但我一直把诗看作是思,我只在有事有思的情况下写写长短句。一位远方的诗人批评我的诗叙事感太强,诗化不足。所以我不认为我知道文学,我至今都读不懂它。

我现在不读书,有空看电影,也懒得写影评,那是要费脑子的,希望轻松度日。二十年前的读书其实也不多,但自认为是读对了书,那些最初底子至今受用。用燕子的话说,吃老本。问题是,这个老本很难吃完。因为我的老本里有对于世界的批判意识,人道意识。除非世界一夜间都变成另类人,我不想变的话,那就作古了。

作者  | 2010-11-16 14:55:00 | 阅读(53) |评论(0) | 阅读全文>>

《白马部队》后记

2010-11-7 11:10:00 阅读289 评论0 72010/11 Nov7

致白马的信

白马狗兄:

  非常不好意思,因为你在文中叫我是疯狗、怪狗、狂狗,听起来也象是狗叫的声音,想必你以后也不想改名称白狗,只好暂以狗兄相称,狗兄你好,如果愿听,请听下文:

  想不到一篇叙述定海文学现状的博文,引来一场近乎厮杀的争论、漫骂,甚至人身攻击,恐怕已结下仇恨的种子,这并非本人所愿。如果我的语言导致被批评者身心受到摧残,本人愿意表示歉意。对你们“糟蹋妇女”之类的重拳出击,本人还是承受得起,不打算回报。你们还可以继续大踏步的攻击,直至我倒下。不过,应该采用指名道姓的方式来揭发我比“枪.毙十次”还多的罪行,如此,瞄得更准也更有毁灭性,不管实弹还是虚发,本人不追究你们侵犯隐私或诽谤之责,只一个要求,等你们发完炮后,也请允许我以同样贴近生活的方式说说你们,并且承担法律之责。我想以这样不对等的交换,还你们的清白之身,应该是划算的。

  你可以说,拥护我的人也同样对你展开了狂吠。我申明我是独立的,与你带领的这支队伍不同的是,我没有组织没有帮派,我只生活土地之上,法律之下,你可以组织的名义修理他们(作家群上谁有反作家协会言论,即被警告或踢出),我不负责任何别人的言论,也反对他们对你文学之外的任何攻击。

  我不属于舟山文坛,只是与坛子里的朋友聊天时,常讲起对你部队不满的现状,而我也看了队伍主要骨干的作品后,写下《白马部队》。本文判断的现状,我的律师用法律的词语说基本属实。本来的用意也只是让队伍的领导者自省一下,好好的进行改革,并在质量上有可持续性的进步。当然,我的文章主旨是要你们从1号2号首长们革起,起示范

作者  | 2010-11-7 11:10:00 | 阅读(289) |评论(0) | 阅读全文>>

狗话二则

2010-9-30 22:36:00 阅读119 评论0 302010/09 Sept30

养狗记

小时候虽没养过狗,但却是看着狗长大的,同院子的邻居有一只黑色的叫“阿咪”的母狗,在我的记忆里就如同常来我家的一位朋友,几乎每天它都会摇晃着尾巴,拱嗅着我的脚跟脚背和衣襟,向我示意着她的某种情绪。在暮春暖暖的某段时间里它每年都会产下一群小狗,有时候我们会带着她去看望它的那些散在这小镇周围的子女。它们都和我一样有童年,有顽皮的岁月,有天真无邪的双目。

    记不清哪一年的某一天,它产下一群毛茸茸的小狗后不久,在被一群打狗的人的追杀中,永远消失了。也许,我对人世间全部不幸和残暴的领悟,就是从它撕心裂肺的叫声中开始的。他们硬是用暴力终止了一个挺好的生命,不允许它再呼吸。我有理由这样预言:残暴的人管理不好我们的社会。我一生也不会信任那些凶恶冷酷的人。如果我们的生活缺少的是强悍,那么我更担心那种强悍被邪恶所利用。

    人到中年,住到了山上,开始与狗为伴,一些朋友亲戚知道我家养狗的环境不错,把他们养烦了的狗一只只牵到山上送给我,也不知为什么送的都是母狗。狗生狗,我这个与母狗有缘的人,最多时大大小小养过二十来只。我是个好心而散漫的人,院门从不上锁,不断地送来,也不断地失踪,阿黄、伊丽、蓝宝、沙白……每失踪一只,就满山遍野的寻找,有时政府的打狗队会进入院子搜捕。得知狗被抓后,我就会去激烈理论,但常常要升到宪法的高度才能迫使他们放狗。

作者  | 2010-9-30 22:36:00 | 阅读(119) |评论(0) | 阅读全文>>

春天的礼物

2010-9-21 19:15:00 阅读58 评论0 212010/09 Sept21

忙碌中,忽然得知是秋天了

刚换了电脑,检阅中发现这首在某年春节的感叹之作

想起傍晚在山上见蝴蝶于飞,秋之如春,便贴上

----记于中秋

有一天,我去你那里

翻山越岭

穿过阴雨与暮色

为你的小院

送上一盆蝴蝶花

你与我一样

你老多了

记得我第一次听到你婴儿般的声音

如蝶翅煽动,多少年了

我无法把你丢下

冬天的田野上,没有蝴蝶

灰暗的水泊中,没有身影

穿过黑暗

我夕阳一样熄灭的目光

再次看见道路

年轻时我梦想

在你柔美的一生中

种满鲜花

通向你家的小路上

蝴蝶缤纷

我一个人的鲜花

无边无际

一生中每一天我都走向你

可岁月是一片

无法飞过的苍茫海峡

多少年后的今天

来到你家

我如一粒滚落荒野的石子

那是一个灰白的黄昏

雨水铺地,荒野朝天

你我靠在生命最后的角落

像一句隔世的情语

一朵枯回根部的花儿

一只

孤守家园的蝴蝶

作者  | 2010-9-21 19:15:00 | 阅读(58) |评论(0) | 阅读全文>>

舟山中学和海洋学院要迁校了

2010-9-6 8:18:00 阅读416 评论0 62010/09 Sept6

有关舟山教育的第二个问题

(紧接上一问题http://hlywjp.blogcn.com/diary,33781352.shtml

第二个问题基本是我自个儿讲完后挂了电话,也没听市教育局王副局长回答些什么。大意是:

一座有着近百年历史的老校要迁走了,一座刚建完成五六年时间的大学也要搬迁至临城。定海这座曾经的历史文化名城,不知得罪谁了。这事让我想起十年前拆迁定海老城里的情景,拆迁的理由也是这么振振有词,可事实有哪一门子事做对了?

我不清楚迁走后的原址要用来干什么,我想不出比做教育更有意义的用处来。

在中国,很少有弃百年老校而不顾的,舟山中学与海洋学院的迁移意味着定海文化的一个重大的失落,定海一根最具形态的文化脉络将由此中断。经济发展了,人口膨胀的今天,纵观外地学校的扩展都是用设分校来解决的,老校址都是原地不动依然作总部的。

定海与临城,到底是哪里让学生上学方便?教育局是否预测过若干年后学生入学的户籍关系变化,到底几年里面临城的户籍会超过定海?

社会以人为本,学校以学生为本。在舟山是不是要以官家大院为本?

舟山中学不是北川中学,为什么偏偏舟山要这样做,硬要把已经扎根与定海

作者  | 2010-9-6 8:18:00 | 阅读(416) |评论(0) | 阅读全文>>

白杨木上的名字(1986.2)

2010-9-4 22:55:00 阅读76 评论0 42010/09 Sept4



这条街,算是这镇上最繁闹的街了。街中心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角落处有爿刻字摊。刻字匠是一个三十四岁的跛足男人。

  刻字摊不远处有条石板铺成的弄堂。他在这条弄堂里推着刻字台一来一往地走了多少日子,他自己也数不清。过去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谁也没有问过他。现在可有点钱了。他买了部手摇三轮车,又买了架录音机,放在刻字台上,放放好听的音乐,一可用来招徕顾客,二能压压街头的噪声。

   他就在这个角落里低头刻着字。他的眼睛注视着右手指尖下的刀口,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捏着木做的、石做的、牛角做的方条转。有时眼睛痛了,脖子酸了,就抬抬头,透过刻字台上狭狭的玻璃,漫无目的地看看对面邮局门外的绿色邮筒。瞧瞧那些投信人把信扔进邮筒后轻松的样子。

  傍晚,他就收起刻字摊,然后推动刻字台下的小轮子,准时回家。碰到忙,晚上就在灯光下再刻几个字。如是一连下几天雨,或是闲,他就很早上床,似睡非睡地躺着。这时,他就会被一种异常的刺激所捉弄,使他无法入睡。于是他就会使用他的本能手段进行对付。这样,过了一阵,便颓然睡去。

  “当”,不知谁家的钟先响了一下,接着远处又是“当”的一声,更远处又是“当”的一声。他迷迷糊糊地想。这该是什么时候了。于是他想做梦。往往越使劲想梦,越做不成梦。于是他想起那两个久远的但至今还是清晰的梦来。他又觉得自己回到了老远的舅母家,和邻居的阿芳一起到

作者  | 2010-9-4 22:55:00 | 阅读(76) |评论(0) | 阅读全文>>

青花执壶(1988.2.)

2010-9-3 18:58:00 阅读45 评论0 32010/09 Sept3

 

我出了什么事啦?他想,这可不是梦。  

  ­­____卡夫卡《变形记》

作者  | 2010-9-3 18:58:00 | 阅读(45) |评论(0) | 阅读全文>>

查看所有日志>>

 
 
 
 
 
 
 

浙江省 舟山市

 发消息  写留言

 
博客等级加载中...
今日访问加载中...
总访问量加载中...
最后登录加载中...
 
 
 
 
 
 
 
 
 
 
 
网易云音乐 曲目表歌词秀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模块内容加载中...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

注册 登录  
 加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