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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

谷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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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

2012-5-2 18:25:22 阅读8 评论0 22012/05 May2

周日,去岑港的刺山走春,在两山间凹口的荆蕀缠着的溪坑与树木中走了一圈,在一处深深的溪沟豁旁,忽看到在一株落叶的树冠上垂挂着一片紫藤花,紫藤的枝蔓缠着那株还没长绿叶的树,我忽然想到了院子里的紫藤花,今年好像没有发现它。

回到家,抬头看通道架子上的紫藤,竟发现紫藤花开的特少。想起几天前曾答应过给朋友插些紫藤,于是拿了菜刀去砍,发现够得着的地方都成枯枝了,一扯就断,近处那些活着的枝头都挂着紫蓝色的花瓣,就不忍心砍了。于是沿着藤蔓搜寻开去,竟发现紫藤花挂在十来米开外的几株白杨树的树梢上,一片片地在风中飘荡着。

紫藤,我喜欢它的理由,是因为每天走向院子时,头顶上方垂着迷蒙的浅粉色紫花,一串串地悬挂下来,而紫藤的紫有深紫浅紫,且紫中带白,在空中是透亮的。风一吹,石板上满是飘落的紫色花瓣。从色彩的感觉意义上说,紫色涂抹过生命的痕迹,是血凝结后的色彩,是伤痛的颜色。因而,喜欢紫藤的女人我也喜欢她,因为这样的女人是忧伤而明亮的。

因为冬天的漫长,今年春天恐怕更为短暂,前两天老玉米的母亲病危,让我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也是一个春天。那时,我可能刚刚读了鲁迅的《伤逝》,小说中的“我”面对所爱之人的死,发出“地狱的毒焰将围绕我,猛烈地烧尽我的悔恨和悲哀。”小说的氛围被多次出现的紫藤所渲染,印象极为深刻。紫藤绰约而半盈,美丽而醉心,但总是伴随着破屋、败壁那些将要消失的事物一起出现的,它不仅传染寂静和空虚,也暗示所有的亲人,所有的爱,终将随风逝去,化为空无。

母亲、父亲、爱人都是刻骨铭心之爱,这爱如绕在柱子和树干的紫藤,绵延不绝,并缠得死紧死紧。紫藤一旦

作者  | 2012-5-2 18:25:22 | 阅读(8) |评论(0) | 阅读全文>>

我的档案(20)-尾声并附《狱-中档案》

2011-6-21 15:22:57 阅读89 评论0 212011/06 June21

被调到市供销社主管的副食品公司历任营业员到法人代表并坚持到解体后宣布失业;曾想以个体谋生在定海区畚金市场招议摊位并一次性领取失业救济金经营蔬菜零售失败后被一家好心公司聘为顾问以度晚年

那是3月的一个早上,刚上班,办公室主任叶华照过来,给了一份英语复习资料,说这是考职称用的。我有点惊喜,组织居然关心一个有政治问题的人,那时刻,我忽然不安起来,觉得对不起领导,为单位添堵了。 过了半小时,叶又告知我,领导叫。我有些吃不准叫我的原因。在政治高于一切的制度里,政治错一切皆错。释放回来一年多,组织还没对我处分感到有点不合组织做事的方法。中国的官家对下属一般是采用压柔并用的法术,我想,他们是不是一面给我考职评审的机会,一面要给我一个处分,来个恩威并施。我哪里知道组织在九个月前就秘密处分我了,直到5年后才偶然得知。 进到主-席办公室,文联所有头目都在。坐下就宣布说组织已将我调到市供销社,并交给我一和报到证明。我一下有点愣。说到那边去做什么?主-席说,做什么由调入单位安排。我说调动的性质是什么?是处罚吗?副主-席说,属干部正常调动。我说,正常调动是专业对口的调动。秘书长说,你的专业在机关哪里都用得上。我说,机关?供销社的仓库与商店多着呢。主-席说,换一种环境也是锻炼。我问叶氏:刚才还让我去考专业职称,你们什么意思?我在供销社仓库当保管员时,你们还要来通知我考试日期?她说不知道,一切听领导。 在组织看来,文联有我在就是抹不掉的污点。于是,就想借这次事变之故把我清除,委托叶氏到处找单位,叶像替皇帝行使权力的那个叶赫那拉氏一样,秘密行事,奔波了二个来月,终于搞定让供

作者  | 2011-6-21 15:22:57 | 阅读(89) |评论(0) | 阅读全文>>

我的档案(19)-离开

2011-6-20 21:55:51 阅读60 评论0 202011/06 June20

二十一年后,我把“处分决定”传给马军,马军看得目瞪口呆,说组织怎么能如此编造。我说组织就是编织罪名的能手。“处分”上说我与黄立宇朱涛看望学生,写得好像是当年赵书记看望广场学生一样。师专有很多老师都是我们朋友,学生当然也认识几个。所谓的“4月底”,大概是去过一次,但此行的目的根本与学潮无关,连马军的影子都没见过。执笔者大概得知我们去过高校,觉得很有文章好做,竟把一次完全私人拜访,硬说成一种去煽动似的“看望”。 舟山是个被水包围着的冷血岛屿。由于鱼吃多了,岛上的人类不乏聪明,也不乏消费的热情,但同情与怜悯之心在不仅在历史上缺少,在文化团体那里更是缺失。那份声援电报,我曾经请示过我挂名的这些团体。市作协旗帜鲜明的一口拒绝,我只好以“部分会员”名义,其实“部分”也只有我一个人。诗歌会也有理事反对,说为了保护这个文青组织,请我别干傻事(果然,在秋后算账中,舟山市青年诗歌会被取缔)。我想想诗歌会主要负责是我。我在多数未通过的情况下,依然打起这面旗帜声援北京学生,也声援舟山学生。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一位退下来的省作协书记给全省作家发了一封求助信,请求有条件省作协会员筹款救助一个老作家患白血病的女儿。我曾经问作协秘书长,市作协是否要动员一下响应请求。他说,这是操作!我无语,只好以个人名义发去给自己的一份安慰。 在“决定”列数的罪状中,组织好象把我看作是扛着旗帜,参加游..行的人。我当时哪有这等勇敢去走在学生队伍中,但我觉得,声援的旗帜比个体肉身的参与更重要。我告诉马军,可以在旗帜上写部分会员。他说部分?还有谁?我说别管他人了,我一个也可以代表部分。但清查小组不过瘾,非得让你出现在游..行队伍中,更可以压上一捧。

作者  | 2011-6-20 21:55:51 | 阅读(60) |评论(0) | 阅读全文>>

我的档案(18)-处分

2011-6-20 21:35:19 阅读62 评论0 202011/06 June20

 

一般说,如果处理决定中不以“同志”相称的,同志者已经转化为敌人了。我想反正也不是同志了,就以当年贬义词所称的“闲杂人员”身份一一还原于我眼中的事实, “该员”先将处理全文公布如下(敏感词将以别字替代,或另作异样处理):

浙江省舟山市文学艺术工作者联合会

舟文联(1990)11号

中.http舟山市文联裆.组

关于对虞国庆**期间所犯错误的

处分决定

作者  | 2011-6-20 21:35:19 | 阅读(62) |评论(0) | 阅读全文>>

我的档案(17)-事变

2011-6-20 20:58:15 阅读62 评论1 202011/06 June20

8九年的中国.事变是震.惊.世界的大事,我说的主要是指个人的事变,但大事变与小事变是连接的,大事是外因,小事是内因,也就是说大事是国家的事,小事是个人与单位的事。本章不谈国事。为何事变会发生在我身上,而不是何信身上,田文身上,这归结到个人问题,也就是个人的特质决定了此事变必然发生。我不是宿命论者,但回过头来看看过去,却都是命定之路。这个特异的因素是什么?早在1985年一份《转干审批表》档案上,在“主要表现”栏里,单位裆代表这样写道:

  虞国庆同志在“纹革”中未发现大的问题。平时工作能完成本职工作,个人学习努力,但组织观念淡薄,如,一九八四年上半年未经领导同意,私自从保管公章的同志处盖章,前去报考电大,事后又瞒着领导,报去学费50余元。一九八四年下半年在未经领导打招呼的情况下,又去报考了舟山日报,舟山电台记者;一九七九年组织分配其30平方的住房,又瞒着领导与人对调后隐瞒下来,不说不报,直到84年下半年,当领导发现其父亲(病死)分到新房,找其谈话时态度很不端正。事后,经组织多次教育,现有认识,并有决心改正错误。

  当然,那个审批意见最终是“同意转为国家干部”。这让我在以后的实践观察中发现一种中国逻辑:即,对自己总结或平级评价时,先讲成绩后涉不足;而上对下的评价,或者说上级对人的处理则刚好相反,即先把你打倒,然后再扶起你,让你得了斯德哥尔摩症似的对打你的人感恩颂德;或者借此把你彻底打死不得翻身。这一招无论效果怎样,都很让上级满足。犹如你被匪徒绑架,受尽凌辱后,再关心你一下,或者释放你,你就百般感谢,甚至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我曾

作者  | 2011-6-20 20:58:15 | 阅读(62) |评论(1) | 阅读全文>>

今年没有紫藤花

2011-6-11 10:28:35 阅读40 评论0 112011/06 June11

去年今日的紫藤花        摄于2010年的院落

  四月最后的几天,看着院门口的那株紫藤树,以及布满在廊架上的枝蔓,依然没有声色。昨天,一阵风雨后,石板上落下一些紫花来,抬头,只有几串稀朗的紫花,很不完整,也很破败了。

  记得一年前的今天,写了《紫藤,伤逝与我》,重拾旧案,写下几句感想。

  

  那天,你想看紫藤花。

  我陪你走过的路上,草木青青

  田野上没有紫色

  你属兔属猪还是属猴

  应该笑笑,记得许多水溅在脸上

  夏天没有多远

  很多年无精打采地行走

  没有挽留住你,没有挽留住

  身边一株草,一棵树,一片云,一粒小虫

  你说你想看紫藤花

  那紫,是积蓄了多少年的

  一如你目光中的饥渴,在紫色中睡一觉

  做一个梦,也满足

  可你忘了为一片新叶鼓舞,我也忘了

  对一朵花微笑

  别为人生哭泣

  别说爱情很短,遗忘很长

  我们去看紫藤花

  花是微笑的时候开的

  今年的紫藤花开在天上

  一大片紫藤花

《紫藤,伤逝与我》http://blog.sina.com.cn/s/blog_7d0001680100sjmf.

作者  | 2011-6-11 10:28:35 | 阅读(40) |评论(0) | 阅读全文>>

花有三朵

2011-6-11 10:23:47 阅读37 评论0 112011/06 June11

那天邀的卢来山上喝茶,他也不说茶好,说是杯子好。我说,好的话,连壶都捧去吧,好东西要给识货的人。捧去后的第二天一早,他与他的小娘子特意上山,送来二块差不多隔了一个世纪的银币,说给我收藏。他的意思是不欠我了。我说银币不是我喜欢的。于是他又送了我二张画。这下反而觉的是欠他了,于是文以补之。

  的卢去年开了一家叫金沙的餐馆,妄图聚沙成金,这一举动让我很惊讶。如能在嘈杂的餐桌中作得好文章,或者,餐馆坐夜从此成为他人生有趣的一部分,倒也是奇迹。现在他才知道,那是个很折磨人的错误,他无法左右街上的行人,他的眼光也无法跟进光顾餐厅的客人。用我的话说,他的店不错,看店的眼力却不好。`终于在两个月后关门。

  当然,人生就是试错的过程。

  我猜想着关门后他会去哪里。不料在他的博客上发现,竟弄了一些画出来晾晒,线条极简,墨色极浓、极淡兼而有之,印象也极深。我打电话给他,说让我对无师自通的人大开眼界了。我指着博上似乎是一个猴子抱着石头打瞌睡的画说,真像是我,以后大展完了,留给我。当时我有点不敢奢望。这次居然不仅把那张,还另画了张拜石图一起给了我。我说,你得给自己画一张“关门大吉”,若非餐馆关门,恐怕难有此大吉大获。

  我喜欢的卢画,不是特喜他的结构、题材、线条,甚至是墨色,这些我几乎在大家的画上都观赏过,我是喜他的画中透出的文人气息,无论他的山石亭阁、人虫鸟兽是难以言传的。就好比说,线之韵律,有如妙龄女子招你入浴;墨之色泽,犹如入浴后浸染在闻香识的温泉中一样。

  至于像不像,或者说画得专业不专业,现代画史上早已不是问题。我

作者  | 2011-6-11 10:23:47 | 阅读(37) |评论(0) | 阅读全文>>

阳光照着,雨也依然下着

2011-6-11 10:21:16 阅读13 评论0 112011/06 June11

       昨天祭父扫墓,阳光照着,雨也下着。忽又想到:人活着的全部动作,就是挣扎一阵子,然后蹬一下腿;人死了,就不动了,非常平静安详。所以,活着要少动,静下来,可以平稳过渡。用时下俗语说,软着陆。

                                                              清明题记 2011.4.6

  人是要死的

  这是自明的真理

  山上盖房,南洞买屋

  带不走一砖一瓦

  墓地,以及精致的盒子

  早已在等我

  如果树叶、尘土和草籽能一年一年的起起落落

  就让我自由地飘走

  被吹走的信纸

  那一场风会记得我

  被我打碎的瓷碗,那些瓷片会记得我

  骨灰落在泥土,泥土会记得我

  当然,记得我的是门口被我踩歪的女贞树

  捏死的虫子

  我没有给它恩惠与生机

  没有感知它的哭泣

  多少年后,我如烟的灵魂与它相遇

  会告诉我

  为什么一生的许多想法会落空

  为什么南洞的房子不属于我

  终有一天

  我会看见行将废失的家园

  山上的墙垣倒塌

  门楼不见

  无论生活在哪里,会有麻烦

  无论你走到何处,都会死去

  不死的

  是风是土,是水,是云烟

作者  | 2011-6-11 10:21:16 | 阅读(13) |评论(0) | 阅读全文>>

怀念力虹

2011-1-6 20:25:12 阅读367 评论3 62011/01 Jan6

1988年夏天,力虹(中)与柯平与我,三人在舟山的某个小岛。此照片可能没给过他们,首次公开,借以怀念在天上的力虹。

2011年刚过,网上惊悉诗人力虹去世。去年春节,与云其在他沈家门老家相会,说起狱中已经不能起身的力虹,十分想去看望。云其说,除了家属,监狱谢绝朋友探望。后来碰到武军,问起力虹,说已经保外就医,但已成植物人,没用了,去世只是时间问题。又有几次传闻力虹去世,打探后,才知还在世。不过此时的力虹在与不在,已与人世无关。可世人都知道,力虹的死与这世道有关,与牢狱有关,也与折磨有关。

力虹终于走了,感慨与悲愤让我难以言说。

与力虹认识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时他在宁波的《文学港》,我在舟山的《海中洲》。记得有一次来舟山,因为孙武军在北京参加第一届青春诗会,认识不少诗人与作家,我托他带些诗稿或文章什么的。他就拿来了许多顾城、舒婷的稿子,可主编认为还不够好,只发了没几篇。力虹听说《海中洲》有不少名家稿子没用,很眼馋。就对我说,凡是用下的他都要。为要到稿子,还请了我客,我只好统统给了他,那次他满意而归。这让武军很生气,以后就再也不约他朋友的稿了。

1988年夏天,力虹与柯平来舟山。记得那是最闷热的一天,我们聚在蓬莱新村91号老家,家里没空调,三个人赤膊聊天,聊到深夜,大家就席地而睡,背靠背,擦着汗淋淋的肉身,闷得一夜没睡好。次日赶紧下海,去海水里凉快。

第二年,世界风

作者  | 2011-1-6 20:25:12 | 阅读(367) |评论(3) | 阅读全文>>

民国政府是如何对待知识分子的

2011-1-6 20:18:23 阅读47 评论1 62011/01 Jan6

 不少描述民国时期的书籍或文章都慨叹那个时期的知识份子,是一批有“骨气”而又“好玩”、“有趣”且学问深厚之人。他们有时如孩童般天真,而且对于世事,亦常有惊世骇俗的作为。显而易见,他们可以如此恣意妄为正是得益于民国政府的宽容。民国时期,无论是北洋政府还是蒋介石治下的南京、重庆国民政府,不仅礼遇知识份子,使其成为高收入阶层,而且对于那些冒犯自己的知识份子也尽量包容。  

1911年辛亥革命后,袁世凯开启了北洋军阀统治时代。当时,虽然军阀间混战不断,北京政权更迭频繁,但除了土匪出身的张作霖,其他军阀都表现出对民国共和政体的尊重。他们不管如何霸道,对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学校自治都不过多干涉,而且承认宪法,敬畏法律程序,甚至对于公共舆论也十分忌惮。比如段祺瑞,当总理时就主张新闻自由,后来虽然受到舆论强烈批评并最终下野,也依旧没有控制媒体。

还有袁世凯对待国学大师章太炎的态度也甚为有趣。1914年,民国最牛的大师之一章太炎,因不满袁世凯的独裁统治,遂前往总统府去叫骂,并砸了总统府的家具。袁世凯只是将其软禁在龙泉寺,并每月提供五百大洋作为生活费用,同时亲自手书下人八条保护准则,其中包括:“饮食起居用款多少不计”,“毁物骂人,听其自便,毁后再购,骂则听之”,诸如此类的条款。

再如皖系军阀孙传芳前去拜访国学大师马一浮,马一浮不肯与其见面。慑于孙传芳的权势,家人劝他不必搞得太僵,就问

作者  | 2011-1-6 20:18:23 | 阅读(47) |评论(1) | 阅读全文>>

色厉内荏的金三父子

2011-1-6 20:16:33 阅读70 评论0 62011/01 Jan6

    就在昨天,朝韩被说得要开战了,听起来战争迫在眉睫,甚至是箭在弦上,到了不得不发地步。弄得宋晓军、张昭忠们着急万分,仿佛火烧到自家门口。因为朝发狠话,如果在延坪岛实弹演习,不仅要第二次第三次用更猛烈的炮火还以颜色,如美韩敢反击,还要用核弹炸烂你们。吓得联合国安理会代表都睡不着觉,连夜商讨怎么办。

  可结果呢,韩国演习的炮声刚过,人们还在紧张万分的盯着三八线,朝鲜发话了:这些炮弹是小儿科的料,不值得回应。如此,一个劲地替朝鲜做宣传,说韩美坏话的宋、张们上当了,世界也被其捉弄了。

  就在朝鲜威胁要“将進行无情反击”的当口,我当时就想,它肯定不会反击;常识告诉你,一个无赖,或者说一个无赖国家,一般说来嘴上死皮破脸,实际上都是欺软怕硬,特别当你准备以精密准确的尖端武器对付它,而且能制服它的时候,它敢动手吗?动手他明白等于是自取灭亡。它要干的,只能是乘你不备的时候打你的时间差,然后缩在山洞,只让平壤台瓜几里瓜的去喧哮。就像炮击延平岛一样,知道你一下子还不了手,等你想还手的时候,已经是时过境迁,再想报复为时已晚。

可文明社会怕就怕无懒,特别是被一个大国宠着的无懒,其脾气更是难以预料,亡命之时什么事都会干出来。

继天安号被炸沉之后,延平岛又遭炮击,韩国这一口气实在咽不下。韩美是想逼朝出手,再施以报复。或者说你不出手,我也要针对你进行演习;哪能因

作者  | 2011-1-6 20:16:33 | 阅读(70) |评论(0) | 阅读全文>>

加尔文宗的自由观

2011-1-6 20:14:29 阅读51 评论0 62011/01 Jan6

读《自由的崛起》

好久没去书店,前些日子有幸让我看到《自由的崛起》这样我喜欢的书名,作者凯利是我不熟悉的,但译者是很有名的王.怡,我读过他的有关神学的思想著作《与神亲嘴》,还推荐给了几个信仰基督教的朋友。《自由的崛起》是有关基督教,确切的说是新教中加尔文宗(也称归正宗或加尔文主义)与社会、政府、以及个体间的关系,主要是对五个政体(日内瓦、法国、苏格兰、英格兰和美国)的世俗影响,看了很是受用。又读了博客上一篇沈阳的评论《自由国度是怎样崛起的》,也很受启发,就借用他的文字在此推荐。我想,这对我们了解基督教为何会成为西方文明的精神支柱,是一个很不错的启蒙与助读本。我觉得,人类文明的大踏步向前,大都得益于16世纪宗教改革后所产生的基督新教诸派,只是在读了此书后,让我觉着加尔文宗贡献更大。

我没有找基督教更多的历史资料,但王.怡在译后记中记述了加尔文宗创立之初的二个故事,可以佐证加尔文宗对推进人类自由与文明的精神动力。

1560年后,被称为苏格兰长老会(加尔文宗)之父的诺克斯牧师,与镇.压新教徒的玛丽女王有过四次会晤。最后一次,玛丽女王傲慢地斥责这个曾做过奴隶的人,诺克斯这样回答她: 

  尊贵的女士,我和你一样是这个国家的公民。尽管我既不是伯爵,也不是子爵或男爵,但上帝使我成为一个对国家负有责任的人(无论在你眼里我是多么卑微)。是的,女士,如果我预见到一些会损害国家的事,我会像那些贵族一样,全力阻止这样的事发生。 

作者  | 2011-1-6 20:14:29 | 阅读(51) |评论(0) | 阅读全文>>

十二月

2011-1-6 20:11:58 阅读30 评论1 62011/01 Jan6

十二月是最后的季节

是迅速降临的中国的冬天

十二月

落叶缤纷,虫子冬眠

遥远的奥斯陆

更久远的西伯利亚荒原

1825年12月14日

彼得堡广场的鲜血

绞刑架上那高贵的头颅

让十二月党人名字

镌刻进历史

他们本可以在农奴制土地上

享受贵族的世袭

他们放弃官职

向自己开战

问一百八十五年后的

苍茫中国 宁有种乎

冰雪覆盖着大地的黄昏

追寻受难者足迹的

是十二月党人的妻子

以及情人

进入凄凉的荒原 漫漫长夜

  鲁别茨卡娅 穆拉维约娃 唐狄 波利娜 尤米拉 伊万诺芙娜

  亲吻镣铐的女人

  抚摸受难者每一寸创伤的皮肤

  人性的梦幻

  心头唯一的珍宝

  爱,温暖着最后的声音

  直到与爱人一起死去

  风空空刮过,地一片一片长荒

  我们仍能闻到

遥远的墓地上芬芳的气息

在今天那个纪念日子

我读到晓波的文字以及他爱妻刘霞的名字

那是透过铁窗的阳光

作者  | 2011-1-6 20:11:58 | 阅读(30) |评论(1) | 阅读全文>>

从略萨说开去

2010-12-7 19:39:00 阅读34 评论0 72010/12 Dec7



前些日子秘鲁诗人略萨获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引起世界瞩目,我没读过他的诗,但早在二十多年前,读过他的几部小说,印象很深。当时对外国文学喜爱极深,几乎是出一本读一本,何况最初翻译进来的略萨小说带有妓女社区军中性服务之类意象,年轻的我,很被那些城市与狗、绿房子、上尉与劳军女郎等封面描述所吸引。我后来被谋生,奔波于衣食的生存路上,无心读略萨的作品,但略萨一直就是诺奖的热门人选,在我看来二十年前略氏就该诺奖在手。

    世界很大,耀眼的文学明星并不稀罕,但略萨无论作品还是人生经历,充满传奇,几度竞选总统,一度是声望最高的候选人,也差点被邀当了总理,那股火热的激情让他知名度进一步提升。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敏感地把官僚腐败、贫富悬殊、阶层压迫、种族歧视、军警特务横行、党派竞争等罩在小说的框架中加以叙述。与哈维尔一样,他也被称之为“文学的良心”,就像在他的早期成名作《城市与狗》这部自传体色彩的小说中,主人公的形象也似乎成为他批判精神的写照:捍卫尊严和权利,绝不妥协。

    并不见得每个作家都该像略萨有着这样的人生实践,但略萨身上弥漫出来的人性的力量,才会产出震撼人心的作品。我想说的是,作家的眼界与胸怀,决定了其作品的高度与深度,也决定了其作品的生命力。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作家必须要有良心,要勇于担当甚至承受,而不是去谄媚奉承,去卑躬屈膝

作者  | 2010-12-7 19:39:00 | 阅读(34) |评论(0) | 阅读全文>>

兹城.慈湖

2010-12-2 13:27:00 阅读112 评论0 22010/12 Dec2

  

   周六,应老林家林海勇之邀去了宁波美术馆看了他的个人油画展,展出的全是清一色的单体肖像,几乎都是头像,头像没有姓名,呈模糊状,全以“无题”名之,我估计是在画好后或半成品时进行了刮擦处理,犹如透过滴水状的玻璃,或是画在地上被拖把扫过,或者用更诗化也更有意味些的话说,是在海滩上即将被潮水抹去的没有姓名的人,显得很有现代味,用舟山裔荷兰画家写在画册前言的话说:是分裂的、反自我的、反肖像的杰作。

林海勇是个肖像油画家,素描功底很深,二十年前刚被下海的那会儿要与朋友成立一家文化公司,主管批文的那厮爱好画,家也刚装修好,我就投其所好,叫老林家临摹了一幅戈雅《裸体的玛哈》给他装点,当时给了三百元以示酬劳,现在想来三万都不止。

  朱辉从深圳特意过来,来前给我电话,说要好好聊聊。一月前与老林特地跑到我家,来收购我那几幅吴山专的画。只是家里阿波不同意,她说儿子喜欢,要留给儿子。而我则应充朱辉画终究会是你的,我就暂保管着吧。面对我的被迫变卦,他空手而归,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朱辉是此次画展的策展人,我也不清楚策展人是否是资助人,反正展览是要化钱的,它既是艺术活动,又是做广告的事。我但等展后不久海勇的画价直线飚升,挂在我家楼梯边他送的几幅画也更得珍视了。那天隆重开幕,午饭招待也如办重婚酒一样,来捧场的朋友与许多学生竞相与林海勇留影,我一时也近不了身,就与武军一伙自管自了。午饭后武军邀我与燕子、海红一起去看看他在慈城的新家。

作者  | 2010-12-2 13:27:00 | 阅读(112)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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